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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与张自忠将军

发表日期:2015/8/18 已经有5530位读者读过此文

    我家祖籍山东临清教场村。在我少年时,曾听祖父讲起他的姑父(祖父也常叫他荩忱叔),这个人就是名震中外的著名抗日爱国将领、民族英雄—张自忠将军。
    张自忠将军(字荩忱)山东临清唐园村人,生于1891年8月11日(农历7月7日),在家排行第五。年轻时曾在天津法政学堂读书,辛亥革命时秘密加入同盟会。因当时外国列强欺侮中华,他毅然投笔从戎。1914年投军(车震部),1916年入冯玉祥将军的部队,历任排长、学兵连长、营长、教导团长、师长、军校校长、军长等职,参加过北伐战争。抗战前夕,曾担任过察哈尔省主席、天津市市长、北平市市长等职。1933年,在长城要隘喜峯口,任29军前线总指挥,率所部出奇兵,以大刀队重创日军,歼敌6000余人,威震中外。抗战爆发,他怀着满腔的报国热忱,统率所部转战于河北、山东、安徽、江苏、河南、湖北等省,英勇地与日军作战,屡立战功。在台儿庄战役的临沂大战中,他亲临前线,英勇机智的指挥部队,打得被日本人称为“钢军”的板垣师团溃不成军,闻风丧胆,(称张将军为“活关公”),此役史称“临沂大捷”,歼敌近万人,为整个台儿庄会战的胜利揭开了序幕,奠定了基础。在后面的徐州会战中,为掩护60万大军安全转移,脱离险境,他亲自带领部队,为全军做殿后,使战局转危为安,后又为迟滞日军进攻武汉,率部坚守潢川阻敌西进,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与日军血战12个昼夜,为中国军队集结武汉外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,受到嘉奖。因战功卓著,升任国民政府第33集团军总司令,兼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司令(辖三个集团军)。1939年5月,日军发动随枣战役。在攻占武汉后,从湖北、湘北、赣北等地,调集了四个师团,两个骑兵旅团,共约十几万人的兵力,在岗村宁次的指挥下,采取左右两翼包抄,分进合击的战术,向中国军队大举进攻。张自忠将军指挥所部奋勇当先,所向无敌,歼敌万余人,粉碎了敌人的进攻,被国府誉为“模范战场”,将军被授予“宝鼎勋章”。1940年5月6日为了争取主动,有力的打击日军,他果断地率领一支部队,冒险东渡汉水,拦腰截击日军主力,迫使敌军不得不全线撤退。张将军在渡河前(写下临阵遗书)给集团军各将领的信中写道:“看最近的情况,敌人或要再来碰一下钉子,只要敌来犯,兄即到河东与弟等共同去牺牲,国家到了如此地步,除我等为其死毫无其它办法,更相信只要我等能本此决心,我们的国家及我五千年历史之民族决不致亡于区区三岛倭奴之手,为国家民族死之决心,海不清石不烂,决不半点改变,愿与诸弟共勉之”。并致集团军副总司令冯治安的信中写道:“仰之我弟如晤,因为战区全面战事之关系及本身之责任,均须过河与敌一拼,现已决定于今晚往襄河东岸进发,到河东后如能与180师,179师取得联络,即率该两部与马师不顾一切,向北进之敌死拼,设若取不上联络,即带马之三个团奔着我们最终之目标(死)往北迈进。无论作好作坏,一定求良心得到安慰,以后公私均得请我弟负责,由现在起,以后或暂别或永离,不得而知......”(这就是被周恩来誉为“忠义之志,壮烈之气”的两封遗书)
    日军集结在信阳、随县、钟祥的部队,在飞机、坦克及重武器的配合下,分三路向将军所部猛烈进攻,战斗异常残酷。张将军亲率总部及特务营和74师的两个团与敌激战,毙敌无数。5月15日敌军向南溃逃,将军率队在方家集拦击敌指挥部时,终被日军侦知,张将军所带兵力有限,敌集中兵力疯狂的向将军所部夹攻。由于将军的主力部队尚在外线未到,将军亲率少量部队与日军死拼竟日,坚持待援。当时如外线部队利用反包围的态势,实行内外夹击,打败敌军是完全有可能的。不料此时五战区指挥部来电命令张部“放弃当前之敌,向钟祥敌后攻击”。张将军只得星夜出发,身先士卒杀出重围,杀得日军尸横遍野。经过一个又一个的艰苦战斗,将军转战到了宜城。1940年5月16日晨,敌军纠集重兵(万余人)紧追而至(因为日军深知如果和张将军的部队较量,在人数上没有绝对的优势(数倍)是任何便宜也休想占到的),并占据有力地形,在飞机的支援下,集中炮火向张将军所部猛烈轰击,再加上武器精良和人数上的绝对优势,向我军实行围攻。经过激战敌尸山积,我军也伤亡殆尽。将军率部退守到南瓜店十里长山的一个小山岗,坚守待援。中午,将军左臂中弹,仍然镇定自若指挥杀敌。他命令调一手枪连把苏联顾问及文职人员护送并脱离战场,随之将军又胸之洞穿,左右力劝将军退避(如将军此时撤离,尚可无恙),他坚定的说:“我是奉命截击敌人!岂有自行退却之理!自抗战以来,我们的仗之所以打成如此地步!就是因为我们当官的太怕死了!今天我要让日本人知道,我们不仅有不怕死的士兵,更有视死如归的将军!我们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!今天是有敌无我!有我无敌!一定要血战到底!此我成仁的时刻!有死无退!”…...又继续冒死向前督战,振臂高呼:杀敌!一时竟声摄敌胆,使敌无敢进阵。敌军炮火开始延伸,步兵随之冲锋,将军不幸头部中弹,虽经奋力苦战,终因众寡悬殊,身受七处重伤壮烈殉国,年仅四十九岁。(当时为了保卫将军,这些跟随将军多年的忠诚战士<将军的警卫部队>把绝对优势的日军挡在山底下足足一个小时,表现出中国军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!让日军怯步生畏,终因寡不敌众,全部殉难)。在弥留之际,将军摸着卫士的头,面带微笑,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你这小子,哭什么!战死沙场是军人的本分,我这样死的好!死得光荣!我对国家,对民族,对长官良心很平安,你们要努力杀敌报国”。当日军发现将军遗体时,列队鸣枪行军礼,对这位昔日的强劲对手致以军人的崇高敬意,并将遗体经军医用酒精擦洗,棺木装殓,下葬立牌:“支那大将张自忠之灵”,以表敬佩。
    一代名将,实现了他一生的报国夙愿,把宝贵的生命毫不犹豫的献给了他热爱的祖国和人民,他不愧为中华民族的好儿子!他不愧为民族军人之魂!他是二战反法西斯阵营50余同盟国战死疆场上的最高级别将领(上将衔兵团总司令)。张将军的遗体从前线觅获后,38师将忠骸连夜送回总部,再次清洗,着上将军服,停灵礼堂,全军一片哀声!不报此仇不算人!(翌年5月,将军的部队在当阳地区将围攻南瓜店的日军酋首,横山武彦击毙,为张将军报了仇)。将军遗体在护送至重庆的沿途中,有数十万人为将军致祭送行,并冒着随时有日军飞机轰炸的危险,用香、花、爆竹、食物,各种形式致祭,为民族英雄而哭泣,为国家前途命运而担忧。将军用他的死,唤醒了沉睡的民族!加快了抗战胜利的进程。当载着将军忠骸的专轮“民生”号抵达重庆,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蒋介石(蒋公登轮抚棺大恸),副委员长冯玉祥,立法院院长孙科及军政要员亲临迎榇。由蒋中正主祭,祭毕登轮扶柩接灵,举行隆重的权厝仪式,各方民众团体,军政官长沉痛致祭。1940年11月16日初葬于重庆北碚梅花山(双柏树雨台山),待抗战胜利后,移灵南京举行国葬。(抗战胜利后不久,内战爆发,此事没有实现)
    我的祖父李云阁(字宝原),1914~1993。曾给我讲过:“张将军一生光明磊落,一身正气,忍辱负重,能担大任的人。在我们的家乡(山东临清)当地人最看重的就是人性的高尚,人要有良心,在老家(孔孟故里)如果说这人或那人没有良心,人性不好!这可是相当重的话,那就失去了做人最起码的人格。祖父说荩忱叔就是一个人性好!一个真正把心放正的人,一个有抱负有良心的军人。在抗战最要紧的关头,他在各个战役中始终竭尽全力,不怕牺牲,坚持在前线指挥部队。他对部下恩威并用,他体恤士兵,他的部队军纪严明,战斗力强,秋毫无犯。祖父说像他这样的将军实在是太少了!可惜又走得那么早。为了保家卫国,总要有人去牺牲。他是我们民族的精英,民族的脊梁,民族的骄傲,民族的光荣。
    我的老爷爷李海澂(字玖岺),1889~1959。抗战时期(化名李凤藻)在家排行第九(李氏家族那一代的掌门人),老姑奶奶李敏慧(张将军夫人)排行第十。父亲说我家的家谱在60年代后期丢失,他小时候去老家(先祖曾居住生活过的地方)还见过那家谱。1993年祖父辞世时,我那是第一次回老家。原来听爷爷讲的关于我们李家好多的往事,总是觉得有点不以为然,半信半疑。当我踏上这片土地时(临清位于山东西面大运河畔,是有着上千年的历史及文化底蕴)心中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!那里景色宜人,那里的人们非常热情朴实、宽厚、勤劳而善良。同时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,这里的人们又是那样的坚实和刚毅,就像那运河畔的临清古塔一样。在老家那短暂的日子里,使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!我小时候爷爷总是自豪地对我说:“三小子!咱李家可是大家族,和别的李姓人家不一样!我家的历史可追溯至大唐,我们是正宗的李唐(唐王)后代。安史之乱唐王朝走向衰败,宗室王亲被迫分家,其中有一部分人到了山东西面落户(史料中有记载)。李家历代出了很多对国家有贡献的人”。由于历史的久远,很多事情都讲不清楚了,爷爷还记得小时候,他的爷爷过生日时,当地大小官员都来登门拜寿的情景,真是热闹极了......
    现在还遗留着先祖的遗迹,我家的墓地(遗址)仍然还有。听李氏族人们讲,我家祖宅大院门口,原来还有一颗楠木的大旗杆,门前一对华夏雄狮,房子有很多,地有很多。他们给我讲了很多关于李氏家族的历史和往事,其中还提起了我老爷爷和张将军是表亲(表兄弟)。我父亲小时候回老家,还看见过我家祖宅门口那个残留的旗杆底座,石狮的部门遗迹和上马石。在我父亲的舅父家(我称呼他舅爷),他给我讲述了我们李家过去的一些事,其中他也对我说过(我老爷爷和张自忠将军)两人是表兄弟,从小就交好,总在一起玩,一起出门......
    这些事情(祖父在世时没有听他讲过)当时听了有些茫然,由于当时他家里人很多,事情也多(因为祖父去世大家都在商量一些丧葬事宜),临走时也没有来得及问清此事。我曾问过父亲,我家是如何来的天津?父亲说那还是1935年初,张将军任察哈尔省主席兼张家口警备司令时,我老爷爷(曾祖父)曾到那找他(张将军)商量有关购置房产土地的事(按现在的说法就是搞房地产开发),当时张将军就劝我老爷爷说:“九爷!(在老家按排行顺序叫的一种尊称)这种生意现在可不能做!还是改点别的干吧!看目前的局势,弄不好日本人就会打进关内!到那时你的钱不就白花了吗?再说以后看趋势,也许还真都共产了!还买地买房子有什么用!”我老爷爷认为将军说得有理,就没有购置地产,随后到天津安了家。1936年6月张将军奉命兼任天津特别市市长,爷爷当时就在市政府财政厅工作(爷爷从小在山东临清老家海货店学徒,学生意,由于双手同时打珠算又有文化,经考核被任用,如没有特殊技能,将军是不会轻易给亲属安排事情做的)。我家老宅就在现在的河北区李公祠附近,那时的市政府就在金刚桥北(现二医院院内),和老姑奶奶李敏慧(将军的夫人)来往较多。祖父一有时间就去串门(我家原来有将军及夫人和全家的合影,经好多年以后不知藏到哪去了),那时将军家里有他和七弟(张自明)一家,长子张廉珍,女儿张廉云当时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妮儿(老家当地人把男孩子称小儿,女孩子称妮儿)总是依偎在她母亲李敏慧的怀里。
    在天津期间,张自忠将军(仅任一年就爆发了七七事变)做了很多工作,包括对天津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、市容、民生等一系列的改革完善,并取得了一定的成功。他始终以国家利益为重,镇定自若,不卑不亢的与日本人针锋相对,义正严词,不辱使命,并积极部署以备与日军一拼。同时肃清内患至敌以无机可乘。1937年初夏,由于当时华北,平津的局势非常紧张而复杂,战事已不可避免,张将军让我老爷爷带全家尽快南下,离开天津(由于我祖母临产,行动不便,怕路上不安全没有动身)。祖母(沈秀岚)是临清山东老家,海货店主的独女,家里是养大船的,自幼与祖父相识。1936年8月两人在天津结婚,张自忠将军亲自为他们主持了婚礼。七七事变后,在启程途径静海王口时,突遭日军飞机轰炸,中途返回,当时部分交通要道及水路,已被日军控制,原来的家也回不去了(主要是怕暴露身份),只好通过别人在邵公庄附近临时租房子住下,待时局稳定再做打算(当时父亲还没有出满月),从那时起我家就一直没有离开天津,老爷爷和祖父再也没有见过(张自忠)将军。到了1940年的8月份,得知张将军殉国的消息,老爷爷不顾危险历经艰难奔赴南方......祖父从那时起就和家人留在了天津(当时父亲刚满三周岁)。
    1937年7月底,为了保存29军的实力,宋哲元命张将军代理冀察政务委员长职务及北平市长,绥靖公署主任等职。将军明知事不可为,但为了以大局为重,将军临危受命,忍辱待时,并答应以10日为限(当时外界不明真相,认为将军留平有其个人目的。但将军当时内心的苦痛,家人最清楚,最明白,最理解。只有等到最后的真相大白于天下)。将军机智的与日本人周旋,以利大部队安全撤离,同时命令自己的部队38师向天津日军发动进攻,后因拒绝日寇提出的通电反蒋反共等无理要求,行动受到限制。当时将军的处境已十分危险,为了避开日本人,重返战场,在美国友人的帮助下,秘密的化装巧妙的返回天津,乘英国商船经烟台至济南。九月初,宋哲元向蒋(中正)介石呈其(张自忠将军)留平经过报告,并派秦德纯陪同前往南京见蒋介石,后经蒋批准以军政部中将部附的名义回归旧部59军(原38师扩编)代理军长。1938年初,重返抗日前线,开始了他一生中真正壮怀激烈的崇高而神圣的军人使命和报国夙愿,后任27军团军团长,建立了赫赫战功,升任33集团军总司令及第五战区右翼兵团总司令(总指挥),辖三个集团军。1939年秋在一次接见记者时说:“谁是民族英雄,谁是民族罪人,要用事实来说话。”美国著名记者史沫特莱女士在接触张将军以后,在延安时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真实感受和中共的领导(首脑)们说:“我所知道(了解)的张自忠将军,他的爱国思想是一贯的!从没有过反复或动摇!不像有些人道听途说的那样,凡见过他的人,通过他的形象、举止、言谈,及部下对他的爱戴和崇敬,给人一种深刻的印象,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英雄形象,他是一名真正的军人,一个有良心的将军......”
    张将军之伟绩,远起喜峯口,首战淝水、再战临沂、又战徐州、后战随枣,为中华民族的独立和解放鞠躬尽瘁,卒以身殉,全国人民,同声悲悼。将军以身殉国的噩耗传到了家乡,传到了天津,全家人无不为之悲痛。不久老姑奶奶李敏慧由于悲伤过度,不思饮食,忧郁辞世。全家人沉浸在一片哀伤之中......
    张将军为国捐躯后,国共两党领袖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。毛泽东题“尽忠报国”,蒋介石题“英烈千秋”,朱德题“取义成仁”,冯玉祥题“荩忱不死”,周恩来题“为国捐躯”,李宗仁题“英风不泯”,被誉为“抗战史上第一人”。军政要员及社会名流纷纷题写挽词及诗句以示对这位抗日名将,民族英雄的永久纪念。
    蒋介石在其亲撰的通电中指出:“张总司令,荩忱,殉国之噩耗传来,举国震悼。中正于全军举哀悲恸之余,谨述其英勇事迹,为我全体将士告,追维荩忱生平与敌作战,始于廿二年喜峯口之役,迄于今兹豫鄂之役,无役不身先士卒。抗战以来,一战于淝水,再战于临沂,三战于徐州,四战于随枣。今强寇未夷,而我大将先殒,催我心膂,丧我股肱,岂惟中正一人之私痛,亦我三百万将士同胞之所同声痛哭者也,抑中正私心所尤痛惜者。荩忱前主察政,后长津市,皆以一身当樽俎折冲之交,忍痛含垢,与敌周旋,众谤群疑,无所摇夺,而亦未尝以一语自明。唯中正独知其苦衷与枉曲,乃持加爱护矜全,而犹为全国人士所不谅者也。迨抗战既起,义奋超群,所向无敌,然后知其忠义之性,卓越寻常。而其忍辱负重,杀敌致果之概,乃始大白于世。夫见危受命,烈士之行,古今犹多有之。至于当艰难之会,内断诸心,苟利国家,曾不以当世之是非毁誉乱其虑,此古大臣谋国之用心,固非寻常之人所及知,亦非寻常之人所能任也。此中正所为于荩忱之死,为国家前途痛悼而深惜者也。而我三民主义之精神,实由荩忱而发挥之;中华民国历史之光荣,实由荩忱而光大之......”(此文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通电,1940年5月28日)
    张将军对抗战之功极大,并以身殉国,将其最后一滴血献给了祖国和人民,即成功又成仁,的确配称为炎黄的优秀子孙,模范的民族革命军人,流芳百世的民族英雄,莫辱于偷生,莫荣于敢死。
周恩来在追念张将军的文章中写到:“张荩忱上将,于民国廿九年五月十六日在襄樊战役中殉国。每当前线战况紧张,部队浴血奋战之际,而尤易怀念到举世景仰的张荩忱上将。张上将的抗战,远起喜峯口,十年回溯,令人深佩他的卓识超群,迨主津政,忍辱待时,张上将殆又为人之所不能为。抗战既起,张故上将奋起当先,所向无敌,而临沂一役,更成为台儿庄大捷之序幕。他的英勇坚毅,足为全国军人楷模,而感人最深的乃是他的殉国一役。每读张上将于渡河前,亲致前线将领及冯治安将军的两封遗书,深觉其忠义之志,壮烈之气,直可以为我国抗战军人之魂!在这个伟大的民族战争中,我们不仅仅是拿枪炮子弹和敌人作战,而且是拿中华民族的爱国儿女,拿中华民族的军人之魂和敌人作战。在这里,人的因素是有决定意义的,张上将就是这种对于战争有决定意义的人。尤其是在今天,日寇到处向我们进攻,我们需要打仗的人,尤其是需要像张上将这样的将领。在他的精神感召之下,全国军人定能踏着他的血迹,为中华民族打出一条胜利的康庄大道!张上将是一方面的统帅,他的殉国,不仅为抗战树立了楷模,同时也是为了发挥我国民族至大至刚的气节精神。在抵御外族侵略时,杀身成仁,见危受命,这种生死不苟,大义凛然的民族气节乃是抗日战争中所需要的宝贵精神......”(此文是周恩来为纪念张将军所写,于1943年5月16日刊载于《新华日报》)
    张将军视死如归的大无畏英雄气概和气壮山河的爱国主义精神,将永载于中华民族的光辉史册。1940年8月15日毛泽东在延安中央礼堂举行的追悼张将军的纪念大会时,高度评价:“张自忠将军为国牺牲的精神,给中华民族子孙后代留下的激励作用是无法估量的”。1946年6月5日国民政府颁发第一号荣哀状以示永昭。1982年4月1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追认为革命烈士以资褒扬。将军的忠魂与山河同在,与日月同辉,你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中国人民把悲愤化为动力,继承将军的遗志,努力奋斗,积极创造,开拓进取,强我国力,使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,永远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告慰你的英灵。你是山东临清人的骄傲和光荣,我为我家有您这样的先辈深感无尚的荣幸与自豪。
 
附诗几首悼将军
 
荩忱千古
外寇侵我华夏地,荩忱投笔从戎去,
为国尽忠民族气,国魂军魂千古记。
 
哭将军
哭哭哭泣涸江海,泣不尽男儿血泪,
呼呼呼唤断肝肠,唤不应忠魂英灵。
 
义薄云天
忠义昭日月,胆肝映山河,
大地存忠骨,英魂归九天。
 
将军精神不死
将军拔剑起,长风绕战旗,誓与倭奴拼到底。
鲜血染征衣,国人永铭记。将军之战绩,
努力奋斗强国力,忠魂可慰藉。
 
 
 
 纪念抗日名将民族英雄张自忠将军诞辰120周年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李  军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年8月11日
笔者:民革委员、政协委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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